心已上路 只为远行

2017-10-24 15:38| 发布者: admin| 查看: 989| 评论: 0

摘要: 作者:彭戈来源:中国经营网 到了昆明,梦幻一样,急切而焦灼。等待着漫长的等待。  从昆明到大理的夜班旅游列车票,相当的好买,一点不像网上攻略说的那样复杂难搞。  一天的细雨,只为夜晚的来临。做了很多 ...
作者:彭戈 来源:中国经营网
 

到了昆明,梦幻一样,急切而焦灼。等待着漫长的等待。
  从昆明到大理的夜班旅游列车票,相当的好买,一点不像网上攻略说的那样复杂难搞。 
  一天的细雨,只为夜晚的来临。做了很多事情——毫无方向的街头漫步、去银行、去和户外店的老板聊天、去猜想灰蒙蒙的雨何时会停、去买白药、去逛书店、去西南联大的旧址里徘徊,搜寻当年大师们留驻的身影。
  在没有海鸥的季节,下着细雨的昆明,等待是一件让人沮丧难耐的事情。
  终于出发了,只是没有长鸣的汽笛。
  很多年,很多次,很多地方,很多风景,一一走过。却总念着更远的远方,那么,这一次继续上路,流离飘荡,永不回头。

远行的火车

火车。
  开往大理的火车,开往洱海的火车,开往南诏的火车,也开往春天吗?
  “一段不可思议的美好旅程应该坐着火车去完成。”一个朋友这样说过,我认同。
  列车的站台上,向送行的朋友作别。看着汹涌的人流,这样的场景总无端让人会想起一个忧伤的词:别离。
  “黯然销魂者,唯别而已矣。”在南朝才子江淹的《别赋》里,起首一句就写尽天下离别时的伤情。在后来古龙的小说《七种武器之离别钩》里,段首也引用了此句。别离确实是最震动心扉的武器。
  一代代港剧里,离别总是在机场。有飞机从头顶掠过,只剩下眉眼间的忧伤。
  在黄磊与刘若英主演的《似水年华》里,离别是乌镇乡村的凄离烟雨。站在小镇公路的柳树下边看着客车上的人儿在烟雨中渐去渐远。
  而列车站台上的离别大多是不太伤感的。也许是人群太过汹涌,缺少一份衬托寂寥情怀的背景。
  即使有着离别也是充满豪情的。“哭什么哭,大丈夫当纵横天下,好玩儿的才开始呢。”在都梁的小说《血色浪漫》里,从北京发配到陕北当知青的钟跃民扒着火车的车窗,探出身子,对车外熙熙攘攘的人群高声吆喝。年少轻狂、洒脱不羁。后面的许多年,他在贫瘠的陕北乡村,开始逐渐消沉。但那一刻,火车给他的是力量和面对未知的壮阔情怀。
  还好,这次只有远行,没有感伤。
  火车是舞台、是梦境、是最初的爱恋、是素净的油画。一个白衣飘飘的女孩子托腮而坐,望着车外飞驰的原野,宁静而忧伤。这是许多年我对于火车最美好的想象。
  这一夜的火车真好。对于一颗不安分的灵魂,开往远方的火车是最好的救赎。
  好了,出发。
  不去西安,把长安留在李白的梦里,留在城门的飞雪里,留在灞桥月下的柳枝上。也不去洛阳,把大唐的东都留在盛开的牡丹、女儿的红颜和过眼繁华里。
  我们往西、再往西,去到那繁华到凋败,蛮荒到苍凉的地方,那里是帝国的边疆。我们还有大理,段王爷的大理、江湖的大理、曼陀罗花盛放的大理,那里盛满着所有未曾完结的青春梦想。

喜州尘烟

大理的清晨,清新而湿润。城池俨然,烟雨迷离,客舍青青,柳色新润。
  只是痴心的段公子呢?沐家的小郡主呢?
  明知是虚构,明知只是一个成人的童话。却偏偏也要去寻觅。
  感谢说话不利落,却字字如金石的金庸老先生,给了我们这么多美好的想象,一代一代人,一直陪伴到今天。
  可惜是古城实在不古,浮华的商业气息终究还是和预想中一样。仿古的城楼,与所有的景区一样,死鱼一般毫无生机,看不见它沧桑的灵魂。白白的刻着“大理”二字,可惜了这样的好名字、好念想。
  好在还有小镇喜州,还有喜州那一侧苍凉的洱海。
  喜州离大理不远,不到20公里,半个小时的车程。喜州的旧称是“大厘”。但与大理这边嚣杂蒸腾的商业市井气息相比,喜州却有着天荒地老一般的安静与古老。
  这里曾是南诏国王族的避暑之地,也是大理商贾旺族的故园,茶马古道的必经之地。昔日名重东南的“喜州商帮”已是渐去渐远,只是在华丽的白族民居和悠长寂寥的巷闾之间似乎隐约还回响着阵阵驼马的铃声。
  那时,小小的一个喜州,形成了史称“四大家”、“八中家”、“十二小家”的商帮群体。这些大大小小的商人,绝大多数都是以经营茶叶生意和兼营茶叶生意而起家的。在《红楼梦》里贾宝玉所饮的“女儿茶”其实就是来自喜州商帮的经营。他们东进江南,南渡缅甸,北上俄罗斯。从这小小古镇出发,白族的商人竟把商业的触角整整延伸了几千公里。
  只是尘世如烟,斯人已远,只有这些深宅大院还留存着往昔的繁华旧影。
  喜州的大院好古老,陈家大院,只要5元的门票。有多少多少进啊?都忘记数了,只记得一扇又一扇的朱漆大门,雕梁画栋。在大院的最深处,还有一栋三层法式的小洋楼。
  在这样的院子里曾演绎过怎样的家族人生、情仇恩怨?华丽的顶画、荒芜的庭院、那些旧戏服上的灵魂是否还游荡在院子里,诉说那些深宅旧梦?

凭立洱海

喜州西面苍山,东临洱海。一辆火三轮就可以将你带到洱海最静谧与荒芜处。
  喜州的洱海真是好,苍凉悠远,隔海远望隐隐苍山。苍山也就是传说中的点苍山了。“点苍”,多美的两个字。窄窄的字里,却蕴藏着豪阔的山水意境,灵动飘逸,闲淡悠远。
  荒芜也是有生命的。
  在荒芜苍凉的洱海边、沉郁的天空下,凭海静立。遥遥看去,剪影是如此的动人。
  暮云低垂,海生微涛,断雁西飞。这一刻,苍茫浩阔的洱海,拥有了某种类似永恒的品质。
  喜州的农妇们在洱海边耕作,轻柔着说着听不懂的土语,自在惬意。呀呀的,一只海鸥讴叫着从头顶翩然而过。
  大理,在梦里低徊了一个世纪。在现实,只停留了一天。不过也够了。看到的已是很好。不好的,不看就是。 忘了说,喜州的粑粑很好吃。
  从喜州去洱海路上,放眼望去,满是两树并生的合欢小叶榕,圆润清碧,伫立在清冷幽绿的原野上,静美动人。
  “我来世想变成一棵树。”专门为女孩子们催泪的韩剧里有这样的台词。若真是如此,那么,也要长成这样的树才好。
  “我是一棵秋天的树,”离开尘世的张雨生也曾这样唱过。但在喜州,我不只是要秋天,我想要的是四季,一场轮回不尽的四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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